

云上嘉鱼报道(全媒体记者皮道琦)日前,挖掘机的轰鸣声在簰洲湾镇王家巷村上响起,村民熊贤仁正蹲在自家田埂上抽烟。他眯着眼看着那台黄色铁家伙一铲子下去,乌黑的淤泥被翻上来,他笑了。

“这味道,闻着踏实。”
先前,这股味道在他心里还是另一番滋味。事情是在村部那间不起眼的“人民议事厅”里破局的。议事厅成员陈丙权是第一个到的,他把手里那杯凉白开一饮而尽,开门见山:“我前天下去了,拿根竹竿往主渠里捅,淤泥有点深。”
议事厅成员高进伟接话更快,“陈主任,我们三人联名提个建议,不等了。”
议事厅成员杨灯艳补充道:“我数过,周边56户,哪一户不是靠这条渠吃饭?”
正说着,村民刘长根推门进来,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还糊着干了的泥巴。“我不是来开会的,我是来‘告状’的。”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主渠那段淤泥快把渠底填平了。明天我就自己带人下去,用铁锹一锹一锹挖!”

陈丙权没急着安抚,而是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是我和高进伟、杨灯艳刚写的建议。今天镇人大刘强文主席就在现场,你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刘长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刘强文。刘强文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刘,你放心,我们人大工作就四个字——与人民同声。你们的声音听不到,还要我们做什么?”
议事厅里安静了两秒。刘强文接着说:“陈丙权他们的建议我收了,渠道虽堵的是水,但堵不得民心。今天会开完,方案就定下来,马上挖机进场。”
散会的时候,杨灯艳追出来叫住刘长根:“老刘,等下你盯着一线,看哪里清得不彻底,你直接打我电话。”
刘长根愣在原地,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好”字。
挖机作业时,刘长根果然天天泡在沟渠边。他亲眼看着那1800米长、1.5米宽的渠道从一潭死水变成水流潺潺。当最后一铲淤泥被挖走,清亮的水从上游涌下来时,他掏出手机给杨灯艳发了条语音:“通了,这回是真通了。”
杨灯艳没回语音,只回了三个字:那就好。
一审:夏明亮
二审:熊熙
终审:张文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