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题记
依在三月的眉弯里,寒潮依旧。春,来了,不紧不慢,从从容容。
斜风细雨中,樱花路上的樱花依次渐开了,花蕾上滴着的雨滴,仿若离人眼中凝着的泪,雨落沙沙,春来依依……
习惯于某种情愫,掀开窗帘一偶,凝望着向你的方向,一杯红茶,一把椅,一坐又是一个下午。窗外毛毛细雨时飘时停,慵懒的思绪里有着些许的忧伤,亦或是带着些许的甜蜜,记忆里的风是眉眼深处一滴晶莹的泪。
不经意间想起你。你微笑的眼睛是我沉沦若渴的幸福,你眉眼深处的落寞一痕清远,坠我心慢搵清泪。
是的,这一刻就恍惚遇见了你。
三月,樱花树下,你微笑着而来,而我定定的看着你。你在看樱花,我在樱花树下看你。春风徐来,一经温柔带着人心微暖,伴随着柔若无骨的花瓣落了个满襟。
我忘了走路,忘了路人,只是定定的看着你,而你徐徐向我走来:
“你的纱巾快掉了。”
举手无措的我缓缓回过神来,在娇羞的一瞬间,一片紫色的云在心上悠然而过,轻盈得有些虚无……
你微微向我倾斜,顺手捡起即将滑落的丝巾,递给我:
“很好看的丝巾与你很配。”
清风徐徐,古龙香水味扑鼻而来。心刹那迷了,一朵娇羞的云爬上我的脸峡。低眉,轻启唇角,居然吐词:
“不用谢。”
慌乱中,像站在十字路口的孩子,眼前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却不知如何迈脚。
朦胧中似乎看到你的眉角微微向上45度角,该是微笑了吧!相背而驰,忍不住回头望了又望,你的背影越走越远,心底一丝柔情如春日渐长的河水,涨了,软了,一眼入心,从此入梦……
我把最深沉的秘密藏在最美的日记里。我踌躇在最初的路口张望,等待,徘徊着。樱花路上渐渐多了一个寂寥的身影,一双顾盼的双眸,稍有空隙就着魔似的赴赶一场无人知晓的心底的约会。
又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所有的心动都来自那棵樱花树下的眉眼中闪过。你在看樱花,我在樱花树下等你。再见时,一味地贪看了,该是多低的眉,多媚的眼,该有多刻意才能不被察觉,我在樱花树下静静地等。
“你也来了?……”
人群中你向我走来,空气中淡淡古龙香水味,低眉,睫毛覆盖,不流露任何心绪,内心有一处寂寥的天地,兀自开出了八九十朵花。
缘起,如猛虎来嗅蔷薇。我见过你最深情的面孔,那时的时光,那时的空气,那时的你,这样的我,细酌慢饮,浅念,深藏,粗茶淡饭,一盏守候的灯,月下促膝,临窗画眉,围炉夜话,红袖添香细细品,深深爱。眼帘里的所有,尽是美好,眷念,不舍,热情一点点地供养那份在乎:追求着一份爱,最是稀罕的一种懂得。
繁杂的世界,忙碌的人心,在一切获有保质期的情景中能用心延续溺爱而不腻就是千万的夸赞了。人,各自都在一种以为的状态下呼吸着,环顾着,以为这是必须,以为那是需要,以为你是我所求,以为你是我所想,以为失去就是炼狱,以为得到就是天堂……各种以为心拥感动快乐前行,各种以为头顶至情温暖己心。
可知有多少是因为某种原因或事情的影响而被自己告知只能向左向右,又有多少是初衷呢?
缘灭,犹如猛虎辞别曾经爱过的蔷薇,既心疼又无奈,一切结局都写在相遇时,花开灿烂,花谢一地苍凉。最终告别欢颜。
我那个时候是哭了。我清晰地记得,你电话那边默默无语。窗外的雨声渐渐大起来,哗然有声。望着窗外的滂沱雨水,泪弹不尽临窗泪,默默不得语,心伤锁眉头。
当你想起我时,眉角深处是否还有初见时的灿烂光芒,一如我,一次又一次轻吻你眉角的情深?那个时候,我并不知晓,未来的岁月和人生竟然是落笔成伤。我在文字里写你,写自己;在岁月的眉眼里,拥着寂寞。那枚不褪色的记忆,沿着花开的痕迹寻你,在心里久久地温润着你的名字。
“樱花红陌上,杨柳绿池边。燕子声声里,相思又一年,”
你在看樱花,我在樱花树下等你……
一念起,既成痴,一念灭,终成殇,你早已云淡了,风清了,而我却站在樱花的枝头想你,念你,细数心事。
你在樱花树下微笑,我却在斑驳的樱花树影下黯然神伤。
窗外雨水依旧,就如耳边这音乐,有几分徘徊,几分秃废。对望你的窗,一眉暖融,任思恋在一场春意氤氲的烟雨里朦胧如梦。三分疼痛,七分倾情,雨水淋湿了谁的眼,泪花印出了谁的容颜。
谁?许了一季的承诺,却留下了三季的清怜。(湖北日报客户端 嘉鱼频道通讯员肖金凤)
此文选自由嘉鱼县文化和旅游局、嘉鱼县作家协会联合编著的《南有嘉鱼》丛书。该书已由中国广播影视出版社2017年9月出版发行。

